莫名其妙就被人带回衙门的张女君一路上脸色铁青,她没想到好不容易寻来的礼物,竟然还会有这些麻烦事不说,说不定最终还鸡飞蛋打,什么也落不着!

人和马车是差不多一起进县衙大门的,只是黎峤进了大门就被被带进了大堂之上侯着,没有机会再看见他的主人。

“啪!”的一声惊堂木响,也惊的他勉强回了神。

孟县令已然换了官服,正经了神色道:“堂下何人?所告何事?”

黎峤跪下道:“回大人,草民名叫黎峤,原本家住江州府城南双桂巷,自出生以来,一直与姥爷相依为命,一年前姥爷去世,一个月前双桂巷的吴大金将草民打昏后卖给了花月园为……奴,”他说着顿了一瞬,这才继续道:“吴大金不过是草民姥爷的侄媳,未曾对草民有过半分养育之恩,却掠卖草民为奴,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!”

他说要后,孟县令就看向了跪着的张女君。

张女君忙道:“回大人的话,草民叫张怀,只是一个路过的蜀南商人,做布匹绸缎买卖的,七日前才到江州府,一直住在蜀南会馆,今日才在花月园买了他,至于掠卖人口之事,小人并不知情啊,大人明鉴!”

孟县令:“来人,去双桂巷把吴大金和花月园管事做主的都拿来!”

衙役很快便将人都带来了,一个浑身不修边幅,眼底青黑的女人和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男人。

那女人就是吴大金了,只是她是双腿软着被带进来的,而花月园的嬷公被带进来是却并不怎么拘束,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。

一上大堂一阵整齐划一的威吓声吓得吴大金顿时瘫软在地,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事,竟然被人抓到了衙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