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晓晓忍不住插了一句嘴:“陈叔这话可说错了,没凭没据的,怎么就说人家打胎呢?人家可是个尚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,药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呀,你这要是连累了人家的名声,回头她嫁不出去了怎么办?”

安晓晓这话本是规劝,没想到这个陈叔倒是理直气壮,直眉瞪眼的说道:“这还能有假,是她自己不爱惜自己,耽误了名声关我什么事?”

旁边有村民也听不下去了,反问道:“就是啊,说话要讲证据的,我听说许家姑娘再过几个月就要出嫁了,你现在这个时候说这些,不是连累人家的名声吗?”

陈叔露出无赖的嘴脸:“反正我是亲眼看着她娘把带血的褥子扔了出去。”

他看了安晓晓一眼,突然灵机一动,说道:“昨天晚上晓晓丫头不是去她们家出急诊了吗?许宸烟到底什么情况,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啊,来你给大伙儿说说。”

众人的目光便同时投到了安晓晓的身上,安晓晓只觉得芒刺在背,这陈家,果然没安什么好心。

她给那位老爷爷开好了药,冲着大伙说道:“没错,昨天晚上我的确去许家出急诊了,所以许宸烟的情况,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清楚,你们听着,许宸烟的血崩,完全是因为月事不正常,人家还是清白之身,却被一些嘴碎的坏了名声。”

说到“嘴碎的”三个字时,安晓晓悄无声息把目光移到了陈叔的脸上,她没有点名,众人却都知道她说的是谁,村民们也都觉得这陈叔怪不地道的,都不太想搭理他。

诊棚里的风波,虽然暂时被压了下去,可是这事儿并没有完全结束。这个村子里好人不少,像陈家这样恶心的人以及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更是不少,不过一上午的功夫,“许宸烟未婚先孕又打胎血崩”的谣言,就在整个村子里传了开来。

孙氏中午出了趟门,想去村头杂货铺买些肉给许宸烟补补身子,半路上却听到了众人的议论。

“你家许宸烟是不是和她那个未婚夫珠胎暗结又打胎了?”

孙氏立起眼睛瞪了回去:“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
“那不然你为什么往外扔带血的褥子呀?昨天晚上安晓晓还去你们家出急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