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一听,觉得这话不是味,却又因为性子懦弱不敢惹事,于是拉了拉安晓晓:“笑笑,快给你婶子道歉。”
安晓晓在现代的时候,可是见惯了这种道德绑架,一群没道德没素质的大婶子大妈们做了坏事,就会用辈分压人,不分青红皂白迫使年轻人屈服。
不过安晓晓可不是任人摆布的,她站了起来,直接拆穿了这两个无良妇人。
“我说陈大妈,这儿有你什么事啊?你跟过来,是为了给你家春妞出气吗?还有啊,别动不动就用辈分压人,难不成你们有朝一日杀人放火了,就能仗着你们比我年纪大,让我帮你们在官府面前求情吗?”
“你强词夺理……”陈氏争辩着,却没什么底气。
安晓晓继续道:“辈分大年龄大的人,我们做小辈的本该尊敬,那也得看你们自己是什么人不是?你们要是那种偷鸡摸狗大奸大恶的,我们跟你们作对还来不及呢,跑到我家门口来找茬,还想让我跟你好声好气说话,呵呵……你们还是回家做梦吧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这话说的解气,也有理有据,堵的两个女人说不出话来,厂棚那边不知道谁喊了声“好”,让这两个人更加下不来台了。
“你……安晓晓,别以为赚了两个臭钱就能什么都说,我们家俊生考秀才的时候,你还是个又脏又丑的野丫头呢。”
和这两个愤怒的女人比起来,安晓晓却是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笑出了声,应对起来也游刃有余:“是吗?可是现在我已经从丑丫头变成俊丫头了啊,而且是个有钱的俊丫头,你们家俊生呢?是不是依旧是个秀才?嗯?依我看,怕是要做一辈子的秀才。”
这话直接戳到了赵氏的心窝子上,上次她陪着于俊生去城里赶考,并没有考上举人,只能等来年再考,比不得这个安晓晓做点买卖就赚了这么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