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晓,你这是在胡闹。”
“休夫的事爹爹支持你,一看于家那小子的眉眼就不惹人喜欢,现在就因为一张皮囊嫌弃你,以后指不定有几房妾室,你嫁过去也只会受罪。”
“但是分家这档子事……”
安晓晓麻手麻脚的做着饭,一听见老爹有疑问,立马抢了说话权。
“爹,我可不想你跟娘继续为叔叔伯伯他们当牛做马,你看我娘两鬓都白了,做了这么多还要被当成理所当然不说,我们家又捞不到什么好事。”
“还不如自个儿过,我会跟你一起担起重担,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安铁沉默,叹气。
这晚,一家四口简单的吃了条鱼。
次日,天刚露出鱼肚白,安晓晓就已经起床,拎着镰刀开始收收割割,把小茅屋后的竹子给砍了下来,细分成无数碎条就拖到家斜对面的小溪里浸泡,琢磨着软化之后编几个大竹筐来用用。
安铁与姚氏起床时,安晓晓正坐在地上刮分着竹条,额前的碎发被她用布条撂在后方,面上丑陋又现眼的大片青紫交替的蜂窝斑块,一眼就扫进目光,身上还是粗布麻衣,但已经没了以往的糟蹋。
两夫妻面面相厮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问。
这个斑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点改变,有时候会呈现蜂窝状,有时会变成糜烂肉,这孩子,不是一向都……
安晓晓咧嘴笑,“娘,家里还有没有菜籽?”
姚氏呆滞地摇了摇头。
“爹,能帮忙编几个大竹筐吗?”
“我过两天要去镇上做买卖,只能先辛苦一下爹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