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想了想,“确实太无聊了,要不然咱把车停着歇会儿?”
趁着下车的功夫,那个研究员把枯树枝扔到沙堆里。那是刚刚他在上一次停车的时候野放的时候捡到的,就在离着这儿十公里左右的地方。
研究员盯着地上的枯树枝,望着不远处的车和同伴,停留了几秒钟,才转身朝着车上走去。
“来了,来了,别催,尿都没撒干净!”
韩牧远刚刚在沙窝子里停留,趁着风小的时候用那个医生的小刀割了一些红柳枝,生了一团病恹恹的火,把从沙地里挖出来的一些植物根茎烤了吃了。
肚子里面发出低沉的怒吼,似乎在控诉这具身体的主人没有善待自己。韩牧远捂住肚子,眉头收紧,这样下去不行的。可能撑不到公路边,人就不行了。
可眼下水源也即将耗尽——
韩牧远行走的寒风中,风很大,似乎除了呼呼的风声听不见其他的声音。
可远处一个小黑点似乎在快速移动,朝着北边。韩牧远立即蹲下,从沙丘后面看过去,那是一辆吉普车,不用说这样的天寒地冻里,沙堆里开出一辆这样的吉普车,一定是寻找自己的。
没有别的选择,他想活下去,他必须活下去。韩牧远目测那辆车的方向。现在就要日落了。日落之后会更寒冷,今晚能不能活下去,在此一举。
他加快脚步。眼看落日的余晖燃尽了,那辆车的车轮印还在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