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拼命挣扎,嘴里咬着医生的手术刀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是把绳子割开了,当然,自己的腰间、腿上也被割得鲜血淋漓。

不顾他哪里能管得了那么多了,那时候,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,而一边被咬掉半个耳朵的医生,也早已经失去行动能力。

杨军果然半生沙场,很快缓过心神,直到必须赶紧反击,他抬起另外一个椅子,向着韩牧远的方向砸过去。

韩牧远已经脱身,他腰上腿上都是血,嘴里还含着小刀,立即站起来,一下子就躲开了。

杨军再次扑过来,势头之烈,仿佛猛虎下山,尽管头发花白,他还是像巨兽一样,给人带来压力。韩牧远用右手拿下嘴里的小刀,对着杨军就是一刀。

他避开了要害处,这样杨军不会有性命危险。可他确确实实上了力量,他希望杨军记住今天,记住这个时刻。不管前路如何,杨军会永远记得胸口被利刃刺穿的感受。

杨军缓缓后退,靠着墙,整个人宛如调入冰窟,嘴唇发白。

“你、你是想我死?!”

“怎么会呢,想你死,我就会刺穿你的心脏了,就在旁边两厘米的地方。”韩牧远站起来,这时候已经解放的双手上全是血,他缓缓割掉身上剩下的纠缠的绳子,扔在一旁,而那个医生举着手,护住脸,“放过我!我,我只是听令而已啊!”

外面的人很想进来查看,但是之前杨军交代过,肯定会有些动静的,这群人把我不了动静的大小,心里害怕。杨军这个人,和韩巡不同,做人奖惩分明,有时候身边的人都觉得如履薄冰。

韩牧远捡起地上的注射器,走到杨军身前,杨军靠着墙,捂着胸口,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干什么?”韩牧远轻声说,按压注射器,“你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