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功成不知道要如何反应。
苏希希知道他的丑事,知道他如何利用和折磨自己的妻子张天,也知道张天死亡背后的真相。
虽然他知道那一切都没有证据,但张天当天的言行,苏希希一定会看出,那都是真的,狡辩似乎毫无意义。
现在事情都闹成这样了,苏希希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,知情人,据说当场是离开了,警察没找到。现在这个女人回来,是为了什么呢?
难道是为了和韩老的大单子?那应该已经黄了呀,他家里发生这种事,暂时谁还会来交好呢?
街坊邻居都传遍了,是张天想带着他谢功成一起死,那必然是他这个做丈夫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现在最流行的说法是他出轨。
他还准备从医院出去之后,把自己渲染成受害者,反正张天已经死了,他怎么说都行,而且两个孩子确实不是亲生的,孩子们也知道这一点了,这些警察都可以证实。
想了这么多,谢功成顿时不再心虚,他问:“你来干什么!”
“我来没有别的想法,就是想跟你讲,千万不能把两个孩子送到福利院。如果你签字要送孩子去福利院,你就不是半夜做理疗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你威胁我?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两个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谢功成绞尽脑汁,忽然想到:“你难道还是想要借走我孩子的运势?韩老那边怎么说?”
苏希希冷笑,“你想太简单了。我手里这份文件,里面有这些年你侵占印染厂资金建立小金库的证据。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?没想到我也有这一手吧?还有,你听听这些!”
苏希希掏出一个小型的录音机,这年代,虽然没有录音笔,但是迷你录音机已经有了,里面播放的内容让谢功成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