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接着说:“昨晚,咱们这儿出事了。听说有人袭击了一个在档案馆里查档案的同志,然后钻通风管道跑了。”

“哦?”

韩牧远的这声“哦”是发自肺腑的,实在是没有想到,杨天娇的能量大到能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话。财务部的人,怎么会深夜在档案馆工作呢?这明摆着是给杨天娇摘干净关系,让她全身而退的。

“然后,那个人,在通风管道里,留下了自己的痕迹。”

韩牧远不动声色,“是什么痕迹?”

组长微微一笑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“请问组长来找我谈是?”

“是这样,咱们一会儿所有人都要去接受调查,我想提前问问,让你给我交个底儿。你是我的一员大将,我不想损失一个这么好的,准确说,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研究员。如果你真有什么事儿,可以和我说。”

“组长,我想知道,为什么其他人都是去年就定好来的,只有我是临时定好来的。”韩牧远单刀直入,目光紧紧锁定组长的眼睛。

组长有点慌乱,定了定神,“这,这不是我这个级别的人能知道的。”

韩牧远起身,“我知道了,我会去接受调查的。”

组长也站起来,伸手,握住韩牧远的手,“你,你老实说,那个人,是不是你?”

韩牧远不回答,只抽出来手。

“杨天娇天天缠着你,大家伙儿都看得出。你和杨天娇都是临时派遣来的——要是你们是在档案室里其实这个问题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。但是现在杨天娇呆呆傻傻的,据说断了一根肋骨,躺着不说话。大家就在找那个袭击她的人。话说,如果是你们处对象,吵架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