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没有一点记忆,这件事——”

管忠红着眼睛,露出一种可怕的笑容,一种可怕的坦荡,“其实那晚,我去美琪的宿舍了,在门口,听见声音了。”

“你——管忠——”

“我在门口听见声音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,冲到外面树林里,但想到我必须看看那个野男人是谁——我就回去了,看见躺在床上的你——我就走了,我不走,还能怎么办?实在可笑,居然是你。”

韩牧远本来怀着希望,那就是这一切都是沈美琪的骗局。

但管忠的话,简直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。

管忠都看见了。

韩牧远五雷轰顶,不知道怎么办好。

管忠却苦笑着,“韩牧远,韩牧远,算了。我和美琪本来就不适合。”

韩牧远沉默着,解释了当天的所有事情,他不乞求管忠的原谅,只希望讲清楚来龙去脉。

管忠一直听着,一言不发。

“韩牧远,咱们的兄弟情就断在这儿了。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。你也别管我的事情。”

韩牧远还想说什么,却觉得张开嘴发不出声音。

管忠把他推出去,默默关上了门。

“那就是我最后一次见管忠。”韩牧远说。

苏希希小心翼翼:“我曾经听周野偶然提起过,管忠是在钢厂工作的时候出事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