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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星摇头,“杜衡是个心细的人。”

“他?”花溪显然是不相信。

南星也是相处久了才发现了,小事情上杜衡确实是没有那么细致,但是在大事上还有让他上心的事情上他从未出过错,谢景恒数年,无论是在庄子,还是后来侯府,再到现在的官场,杜衡一直在公子身边,要紧的事情都是他去处理。

寻常事情上大大咧咧,不过是他不在意,不用耗费自己的心神。

“你房间上的瓦片就是他昨夜补好的。”

“是吗?”花溪抬头,心情明显好了一些。她房间的瓦掉了,府中的瓦泥工人不在,她只能先将就地住着,等过两日再找人来修。

刚好昨夜暴雨,她睡得沉,早上起来地板是干的,想来是那个呆子做的。

“杜衡他有事都是藏在心里。”南星笑着说道,“花溪,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,太直白了反倒容易引起反抗,不如润物细无声来得有效。”

花溪看着南星,想来一会儿,不知是否是想明白了没有,眼中的沮丧一扫而空,给南星把脉,没有问题,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
她去了茶馆找欢儿,南星姐姐给她一点启发,但是南星姐姐和杜衡的关系太过亲近,她不好多问,欢儿追求者甚多,一定会给她想出不一样的办法。

花溪在一楼没见到人,跑上二楼,推开门,顿住。

房间内痴缠地二人不正是欢儿,还有,周公子吗?

花溪捂住嘴,赶忙小心翼翼地合上门,红着脸跑了,只能下次再来找欢儿了。不,她觉得她应该找周公子取取经,他锲而不舍地追求了欢儿三年,想来是有些经验和法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