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见二人严阵以待的模样,笑着无奈摇头。
出了冬,入了春。
茶馆的生意又好起来,每日来吃茶的客人络绎不绝,欢儿跟着师傅学起了点茶,又带了徒弟学了琵琶,每日除了关心市面上新出的漂亮衣服和妆面,就是关心唐姐姐的肚子。
距离产期已经过了十天了,为何唐姐姐的肚子还没有动静。
欢儿想起娘亲怀着弟弟的时候,也是过了日子,临到发动的时候难产,都没了,爹爹悲痛至极,终日酗酒,后有一天跌入湖中溺亡。
她成了孤女,靠卖艺为生。
好不容易遇到如亲姐姐一般的唐星,愈发大的肚子触发了她内心的焦虑恐惧,她不顾唐姐姐反对,卷着铺盖进了姐姐的房间,在塌上睡了。
一夜要醒过来好几次。
南星担心她,但又拗不过她,只好随着她,想来不过是这几日时间。
是夜,明月高悬,星星闪烁,微风徐徐。
床上的发出喊声。
“欢儿。”
睡梦中的欢儿马上惊醒,跑到唐星的窗前,只见她疼得面目狰狞,身子下一片水迹。整个人僵硬在原地,一动不动,小脸比唐星还要白。
南星肚子传来阵痛,抓着被子,疼的吸气,抓了一下欢儿的手,“去找稳婆。”
此时欢儿缓过神,“姐姐你别动,我、我马上去找产婆。”
说完,踉踉跄跄地跑出门,南星皱了皱眉头,在她身后喊,“穿上衣服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