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手搭在南星的脉搏上,往下按了按,抬眼,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南星愣在原地,半天动弹不了,盯着大夫花白的头发,几层褶子的眼皮,扯开嘴角,用依旧沙哑的声音问道,“什么有了。”
老大夫年纪大了,看南星的反应,见怪不怪,直说,“你怀孕了,两个月。”
怎么会?
南星垂下眼眸,小脸依旧苍白。
最近她不就是吃的多一些,睡得多了一些,之前也一直好好的,也没有孕吐,不是都说怀孕早期胎儿不稳定,她一路上颠簸,为何没有一点儿事儿?
大夫会不会是弄错了。
店小二不会是顺便拉了一位大夫来凑数的吧?
“大夫,你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大夫两眼一瞪,扶着花白的胡子,“我行医几十年,不会看错的,姑娘你就是有了孩子。”
大夫见她身边没有家人陪着,猜到其中或许有内情,态度软和了几分,“最近你太过劳累,加上怀孕受了凉,感染风寒,我给你扎上几针,开点药,休息几天就好。不过,”老大夫话锋一转,“既然怀孕了,就不要太过劳累,好好养胎。”
……
直到老大夫扎好针离开,店小二帮忙去煎药,南星一直处于神情恍惚的状态,脑袋空空的,双眼发直。
“姑娘药熬好了。”店小二端着一碗汤药上来,“姑娘趁热喝,我给你找的是平洲有名的大夫,几剂药下去,保管你药到病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