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蒙着面吗?”
欧阳忌扯下黑布,右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,从眉尾一直延续到嘴角,长云韶泪一下子就涌上来,心皱成一团,抬手想触摸他脸上的疤痕,他一侧脸躲过她的触碰。
眼眶中的泪水一下子就蓄满了,带着酸胀的疼,看到薄情的眉眼,“你讨厌我到如此地步吗?”
“不是的。”他立马否认,却又沉默下去。
总是如此,从来不将话说明白,在她就要绝望的时候给她一点希望,又狠狠将它踩灭,看着她痛苦,却从来不曾停下脚步。
长云韶也恨自己,明明就快要忘掉他了,为什么一出现,原本压抑住的情愫就像是春日的杂草疯长。
“有人!”
长云韶拉着他手腕进了房了,关上门,长云韶身边婆子始终放心不下小姐袖子里的匕首,担心闹出什么事来,须得亲自看上一眼才放心。
婆子趴着门缝往里瞧,长云韶白了一眼,拉着他倒在床上,压着他,伸手拉下帷帐,婆子借着昏黄的烛光,看着交叠的人,笑了,捂着胸口终于可以放下心来,好好去睡一觉。
婆子回去让下人备着热水,预备着一会儿小姐和姑爷要用。
长云韶指尖触碰着他脸上的疤痕,应该是去年留下的,她走的时候,她动了动腿,露出讽刺的笑。
“不是永远都不会对我动心吗?”长云韶眼中带着恨意,“你现在和我躺在我和相公的婚床上,怎么,不做正人君子了吗?”
欧阳忌耳根子红了,长云韶压着他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