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放下呢?
丫鬟摇摇头,搀扶着小姐出了门。
长将军在边关,只有夫人送嫁,夫人看着披着红盖头的长云韶,心中积压的气也散了几分,褪下手中的镯子,戴到她的手腕上。
“出嫁了就是别家的姑娘了,行事切记勿丢了长家的脸面。”
长云韶弯腰拜别母亲。
“也别忘了你身上留着长家的血脉,受了委屈有长家。”
长云韶点头,抬脚跨过门槛,鞭炮声响起,乐师吹起唢呐,长云韶弯着腰进入花轿,大红盖头挡住了她的视线,没有看见对面墙角边上一黑衣劲装男子。
那人视线追随着新娘,看向骑在枣红色骏马上的男子,眼中有说不清的嫉妒,嫌弃他大喜日子,面上始终不变淡淡的笑,眼里没有丝毫成婚的喜悦。
太假!
他跟着送嫁的队伍到了永昌侯府,见新娘新郎进了侯府的大门,脚步没有挪动一下。
长云韶的大哥长镇远走到他面前,“待在外面做什么?云韶的大喜之日,不带新婚礼物就罢了,连进都不进去喝一杯吗?”
“她应该不想我进来。”
“你也知道!”长小将军抓住他的领子,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中,见他没有躲避的意思,松开手,骂了一声,“懦夫!”
他低着头,带着苦笑,长镇远说得没有错,他就是懦夫,他配不上云韶,给不了她幸福。
长镇远很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心情低落的人,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此生不会对云韶动心吗?现在回来做什么?你怎么不早回来呢?她一直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