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星姑娘会想明白的。”
常妈妈跟着叹了一口气,谢公子和长小姐的婚事差不多定下来,府中上下差不多都知道,府中的管事妈妈都在筹备着着谢公子成婚的事宜。
尤以侯爷最为上心,谢家早年靠的是从龙之功换取的爵位,先皇过世,老侯爷也走了,谢氏一族没有得力之人,年轻一辈青黄不接,近年来靠的是永昌县主的名头。
谢侯爷始终放不下心,夫人和荣亲王府以及端王的捆绑太过密切,端王如今有失势的苗头,荣亲王府没了军权,不过是表面繁荣。
谢侯爷得为永昌侯府的将来打算,谢景恒不仅仅是出头,而且和世家大族顾氏隐隐有关联,他方知以前小瞧这个不起眼的儿子。
他回想起老侯爷尚在世时说过,景恒是最出众的,如今看来老侯爷是对的。
从来没有管过的儿子远没有表面的简单,但有何干系,他始终姓谢,流着谢家的血脉。
永安县主冷笑,“侯爷请叔母过来筹备谢景恒的婚事,是不放心我,担心我会使什么手段吗?”
“夫人你想多了,大夫说你要好好静养,长云韶为长家的独女,长家将门讲究排场,景恒新中探花,圣上在朝堂之上夸奖了景恒的文章,婚事自然是要办大些,我是担心累着你。”
“是吗?”永安县主道,“那我还得多谢侯爷的关心,省得我费心,也省得出了差错,全赖到我这个主母身上,说我苛待庶子。”
侯爷没有多说,转身离开,今日好友宴饮,他最近正是得意,自然是要去的。
“夫人。”柳嬷嬷见夫人脸色不佳,劝解道,“夫人不沾手也好,婚礼要花费银子从公中出,省得侯爷从夫人处拿钱,办得好是应该,办不好就是夫人的错,京中的流言蜚语更甚就难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