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星爱慕谢公子,谢公子怜惜南星妹妹,都言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南星妹妹是幸运的,遇到一位爱她珍惜她的人。”牡丹又道,“祥春楼来来去去,又有几人能做到谢公子那般呢?”
顾千帆皱起眉头,牡丹今日话里话外有些不对劲。
赵瑞不语,拿起酒杯饮了一口。
祥春楼彻夜灯火通明,供人寻欢作乐,纵情欢场,而有人却是耐不住困意睡了过去。
他抱着人上了游船上的房间,低头看着安睡的人,安置妥当,方出去。
“终于是舍得出来了?”赵瑞道,“阿恒早知道你们二人要幽会,我和千帆就给你们两人腾位置了。”
谢景恒不语,陪了两杯酒,二人方放过他。
“你生母的事情不好查。”赵瑞道,“你生母过世前,曾经有人在县衙门口遇见过慧心,她在门口徘徊了一天,几乎天黑了才回去。永安县主手上有几人荣亲王的死士,若是真的与她有关,慧心已经死了,恐怕再难查出真相。”
谢景恒握紧手中的酒杯,眼中带着寒冰利剑,“不重要,我只要知道我生母的死是否与她有关就够了。”
“阿恒,伯母当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或许就是不希望你停留在仇恨之中,她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赵瑞挑眉,没有说下去。
谢景恒闭了闭眼,不再谈起生母的事情。
他懂事起就猜到生母的离世和永安县主脱不了干系,但,当年所有的人都说是她母亲杀害了谢景灏,他也就这么相信了。如今真相已明,永安县主继续好好的,那他这些年算什么,他母亲的死又算什么。
三人聊起其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