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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春熙说得一板一眼,谢景洺真信了,坐下来,一脸认真地问,“娘子,你是跟谁学的?能不能教教我?”

“你先喊两声师父,再行一个拜师礼。”

谢景洺不乐意,毕竟他是男子,怎么好向一女子服软。

“拜师礼就免了,但是师父得喊一声吧。”冯春熙道,“我好歹是将一技之长教给你。”

谢景洺嘴巴几度张合,终于是喊了一声“师父”。

冯春熙见他正经地模样,捂着肚子笑了。

谢景洺知道他又上当了,气得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,不说话,哪里还顾得上下面的人去哪里了。

南星绕到了后面临江的楼,白天楼里客人寥寥无几,高高挂着灯笼暗着,守着门口打盹的人,见到有人正想迎上来,一看是位姑娘,道,“公子是不是来错地方了,听戏往左手边的戏楼,吃茶听书的往后走。”

“我来找牡丹姑娘。”

后头歌舞晚上才开始,寻常来的也都是男子,鲜有女子,还一出口就是找牡丹姑娘。

“公子还是晚些过来,白日祥春楼正在休息,要到晚上歌姬才出来。”他好言劝道,“牡丹姑娘白日是不见客的,你若进去了也见不到牡丹。”

“我和牡丹约好了,劳烦你通传一声。”南星给小厮塞了一锭银子,“你同她说一声,说南星来找她,她就知道。”

小厮收下了银子,见她是一清秀的姑娘,同意了,不一会儿便出来引着南星去了停在江边的游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