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世子之前干的事情一下子被翻了出来,曾经在户部任职,贪污受贿,原本一直都被压下的事情也摆到了明面上。
贵妃苦苦哀求,皇上更是大怒,直言,若是再求情,便自行去冷宫冷静反省。
最后赵衍无事,多亏了荣亲王费了老大力气疏通人脉,又在圣上面前苦苦哀求,荣亲王府只有赵衍一独子。荣亲王府为修建皇家寺院捐赠了白银万两,就连永安县主也拿出自己的嫁妆的一部分,向圣上表明心意,圣上方将言官的折子驳了回去。
赵衍也回了老家暂避风头,估计一年之内,是再见不到赵世子出现在京城中。
南星一身春绿色骑装,头发高高束起,站在公子身后,看向端王,此时方恍然大悟,原来赵瑞就是端王。
但是赵瑞既然是端王,为何会和公子搭上关系,而公子为何又说赵瑞是他的同窗好友呢?
而谢景恒的注意力都在周围投来探查的目光。
春猎本就是王公贵族交际的好时机,一为联络感情,二是青年男女可好好见个面,若是有心仪的,家世相当的,便可进一步。
投来的目光一是好奇永昌侯府的庶子,二是两人的相貌实在是出众,谢景恒自不必说,至于南星一身骑装,神态自若,甚是夺人眼球,打听是哪家的小姐,听闻是谢公子的通房,直觉可惜。
夫人心中不屑,果然是没有见过市面,上不得台面的庶子,让自己的通房打扮得如此招摇,真真是分不清楚主次。
大公子谢景泓要准备春闱在家中备考,谢琦、谢景洺母丧便也没有出来,侯府来的只有谢瑶和谢景恒。
谢瑶大概知道些内情,对谢景恒的厌恶减少了几分,但是依旧看不上谢景恒这个庶子,陪在母亲身边,离谢景恒远远的。
场上众人正在比试射箭,谢瑶看得心痒痒的,夫人知道她跃跃欲试,一摆手,道:“去玩儿吧,只是切莫太过小性,惹出事端。”
“知道了母亲。”谢瑶兴奋地说道,“我定不会丢永昌侯府的脸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