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环住他的肩,撒娇,“那话本好看我一时看得入迷了,不过,话本再好看哪有公子好看。以后公子喜欢吃什么,我便和常妈妈学什么。”
谢景恒嘴角勾了勾,“我只要南星长长久久地陪着我。”
南星双眸闪过迟疑,回头指着桌上的信件,问道,“公子这是谁写的信。”
“伺候过谢景灏的丫鬟有消息了。”谢景恒道,“她同徐妈妈一样,回家乡不久之后就精神错乱后死亡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南星惊讶道。
如果丫鬟和徐妈妈是以同样的方式死亡的,那么有极大的可能不是意外。
“公子,害死丫鬟徐妈妈的人,会和给谢景灏下毒的人是同一个人吗?”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,要等到验尸才能确定。”
五日后,长生医馆二楼。
花溪坐在竹椅上,翘着二郎腿,双手抱胸,头一扭,气鼓鼓地说道:“不看、不治!”
南星站在公子身后,探头看着那位名为花溪的南疆姑娘,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,眉眼深邃,皮肤小麦色,带着银簪子、银耳坠、银手镯,与京城的小姑娘并无不同。
她年纪那么小,看起来和顾大夫口中所说的医术高明搭不上边。
顾卿卿有些无奈,劝说道,“花溪,你之前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?”
花溪回头,生气地说道:“好姐姐,我之前是答应了,可我不是说了等我从江南回来就给他治吗?我花溪从来就说话算话,可是他,非要把我从江南打晕了绑回来。“
花溪指着谢景恒,满眼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