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夫人好声安慰了媳妇一番,回了院子,侯爷震怒地摔了茶杯,满地的碎片。
“这就是你养的儿子,成何体统!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亲爹放在眼里!”
永安县主一辈子金尊玉贵,侯爷也从未对她有过冷脸,她何时受过此等委屈,一时气笑了,“侯爷别忘了,泓儿身上也流着你的血脉,你只关心你的字画,何时关系过我,关心过泓儿瑶儿。泓儿一直都很争气,是那两个不安分的女人使用了不入流的手段!”
侯爷冷冷盯着夫人,“神仙散是青楼才有的东西,她们是你找来了,是你安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原来你都清楚。”夫人看着自己爱了一生的人,反问道:“不该有的心思?是谢景恒那庶子不安分,于氏害死了我儿子,难道我真要当那贤良淑德的慈爱嫡母吗?我的儿子死了,我心中难道连恨都不吗?”
侯爷摇摇头看着眼前的人,“于氏已经死了,这么多年景恒也吃够了苦头,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不够。”夫人咬着牙,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只要有那女人留在世上的东西,我都恨不得亲手撕碎。你明明说你不在意谢景恒,你从头至尾都在哄我,你在意谢景恒,因为他身上流着你的血脉,流着那个女人的血脉。”
侯爷看着眼前充满狠意的女人,只觉得从前骄傲灵动的女子面目全非,失望地说道,“韵儿,你以前的所作所为我都视而不见,你还要我怎么样?你非要把这个家都搅得天翻地才肯善罢甘休是吗?是,我是在意,那是我的儿子,我父亲的孙儿,谢家的子孙,若是我一点都不在意,那我还算是个人吗?。”
夫人一句都听不进去,只觉得侯爷心中始终记挂着那贱人和贱人的儿子。
侯爷摇摇头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你要去哪!”夫人大声喊道。
侯爷回头,看着满地的碎片,“你不是镯子丢了吗?我去给你找,不是要搜院吗?我亲自搜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夫人瘫坐在椅子上,手无力地垂下,丫鬟打扫干净碎片,在外面候着的张妈妈没有等到夫人的怒火,只见侯爷气势汹汹地走出来。
银屏领着人跟在侯爷后面,将三公子的院子翻了个底朝天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