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太过随性了,性子一时难改,以后嫁人须得安排得力的人过去。
瑶儿房里的丫鬟她精心挑选的,做事妥帖,人也衷心,但总是差一些的,劝不住瑶儿,大事上缺了决断和眼光。也怪她,当初瑜儿嫁得远,她放不下心,将得力得丫鬟婆子都给了瑜儿。
她屋里只余下金屏银屏两个一等丫鬟,金屏最是忠心,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,但太过忠心,心思少了一些,银屏是好的,处处妥帖,最得她心,让人挑不出来错。只是若是将来让银屏陪嫁过去,她身边少了得力之人,其余的四个二等丫鬟都可以,将来挑一个给瑶儿陪嫁。
“夫人。”银屏有些犹豫地说道,“还有一事,就是前日三公子去了南安寺。”
夫人脸色立马变了,不悦地说道:“谢景恒前日去了南安寺,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和我说。”
“三公子出了城门,去往南安寺的路只有一条,路上没有什么行人,跟着的人担心三公子察觉,不敢跟近,一时间跟丢了,最近才探查清楚三公子去了何处,做了什么。三公子先是去了南安寺,南安寺近年来破败了,只有一法号慧心的,身体不好的老尼守着,她领着三公子去祭拜了于氏,之后回来了,再无其他异常的地方。”
旁边站着的张妈妈出声,“二十年不曾祭拜,偏生突然去祭拜,三公子是不是发现了……”
夫人扫了张妈妈一眼,张妈妈意识到说错话,立马噤声。
“早不去,晚不去,进了谢家的祠堂就去祭拜,他是真的以为有了功名在身,能翻身了吗?”夫人眼中沁着寒意,“委屈求全十余年,一朝功名在身,心大了,不把我这个嫡母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人若是十余年不得势,一朝做成了些事情,沉浸在周围人的赞许之中,心就膨胀了,以前不敢的事情,如今却是敢了。”银屏继续说道,“公子近来在书院中念书,和一些小官家的公子交好,近来中了举人,和同窗的宴会频繁,有人为三公子鸣不平。”
“不平?”夫人冷笑,“你给我说说看,有何不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