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恒细细回想,记忆中侯府没有人来自南疆,更不会有人擅长南疆蛊毒,根据娘亲医术中所记载的,南疆会蛊毒的少之又少,蛊毒之术传女不传男。
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,下毒之人是否还留在侯府中?
此夜,公子房中灯火通明。
南星回到自己房中,秋日的夜晚微凉,南星打开窗户,探头出去,望向公子的房间,亮着灯,窗纱上倒映着公子的翻阅书籍的影子。
南星拿出高万春送来的初稿翻阅。
不得不说,高万春的文笔是真心好。若是没有高万春的笔墨加持,《金簪记》初印的效果不会那么好。
《金簪记》上本一共印刷了五百本,一本售价一两银子,全部售罄。
她和书铺的掌柜约定好了,按照售价的五分之一分成,一共是一百两银子。
掌柜决定加印一千册,加上秋末要出的下本,到年尾她能积攒大概五百辆银子,情况好的话,八百两银子也是有可能的。
但,公子……
南星摇摇头,咬着笔头,心烦意乱。
谢景恒彻夜未眠,翻遍了娘亲留下的医案,上面详细记录了那日谢景灏中毒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