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堂堂荣亲王世子,连个下人都教训不了了吗?”
夫人冷笑一声,“我为了遮掩你昨夜的事情费了不少功夫,你真的想让全京城上下的人都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吗?都要当爹的人了,多少要稳妥些,心收回来些,荣亲王府就靠你了……”
夫人封住了府中上下的嘴,赵衍也回了荣亲王府养伤,但是小芒找到春华秋实,打听到了昨夜发生的事情,手舞足蹈地讲给南星听。
杜衡站在一旁,脸上颇为得意,他的轻功一绝,狠狠教训了赵衍,出了一口气,酒席之上,他灌公子酒,奚落公子,他早看他不顺眼了。
赵衍不休息个十天半个月,估计难好,近段时间他应该都不想来永昌侯府了,想起她就想起那日的事情,南星猜他短时间内,应该都不会想见到她了。
至于以后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。
秋闱一共三场,共考了九天,三场考试下来,公子肉眼可见地消瘦了,就连抱着得过且过,走个过场的谢景洺眼下一片青黑。
南星心疼了,特意让厨房熬了鸡汤,又加了从辽州带回来的补药。
秋天刮了一场风,谢景恒劳累过度,受了寒气,发了高烧,断断续续病了大半个月。
他担心过病给南星,让她离远一点,南星不乐意,贴身照顾他,好不容易他病好了,南星跟着病倒了。
谢景恒无奈地摸着她滚烫地额头,宠溺又无奈地说道,“让你离我远点。”
南星手贴着他的手背,缓解手心的燥热,“我舍不得你,舍不得离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