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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!”发出一声娇喘。

南星愈发难受,手指抓着他的手臂,努力维持神智的清醒,“昨夜你弄得我不舒服了。”

“哦。”谢景恒故意拉长了声音,“哪里不舒服?”

南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偏头,眼睛泛着水光,说不出的娇媚,声音带着抖颤,“我要。”

见谢景恒无动于衷,似乎是铁了心要折磨她,有些气恼。

手探向水下,他的瞳孔一缩,她自给自足地动着腰,荡起一阵阵的水花,他目光幽深,头微往后仰,喉咙见发出舒服的低喘。

……

浴桶边的地板上一滩滩的水迹,水有些凉了,他抱起她走向床边。

最后一声低喘,她手指甲几乎是嵌在他的肉里,早已有些神志不清,用最后一丝的理智要求,“别弄在里面。”

他深深看了一眼,终于满足了她的要求。

另一边,杜衡去了南星去的医馆,利落地将一把剑拍在大夫的桌上,七十多岁的大夫身子一抖,抬眼看着来意不善的年轻人。

“年轻人火气不要太旺了,适时喝点菊花茶降降火,我一个老头子经不住吓,万一吓出点毛病可怎么好。”

“少罗里吧嗦的。”杜衡直截了当地说道,“今日未时来你医馆的女子说了做了什么,一字一句如实给我交代。”

“医馆每日往来那么多人,单单未时一个时辰内就有十数位病人,我年纪大了不记事,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姑娘。来医馆当然就是看病,头疼脑热、风寒上火,老夫最是拿手,我见你火气大,给你把把脉,抓一副药回去,马上就好,药到病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