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老夫坐诊那么多年,只有生不出来寻医问药的,没有遇到过不想生孩子的。”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,神色变化,“姑娘该不会是……”
如今世道,一般只有青楼接客的女子来寻找避孕的法子,或者是生育过多个孩子,身体虚弱的妇人来求避孕。
姑娘的身段明显没有生育过,通身的气质也无秦楼楚馆的风尘气息,眉眼间确实是方行过房事。
大夫可不想趟这趟浑水,万一以后姑娘的相公家人来闹可不好解决。
“不是。”南星连忙否认,使出终极一招,拿出一个银锭子放在桌子上,“大夫你给我开一个既不伤身子,又能避孕的药方子,这钱就归你了,我保证不会和别人说我是在你这里抓的药。”
大夫看着桌上的银锭子,想要。
转头一想,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银子肯定不是寻常人家,更是不能惹了。
“姑娘请回吧。”大夫严词拒绝。
南星无法,揣上银子,走出医馆。
一出医馆,问道淡淡的酒香和肉的香味。今天中午起来没有胃口,只喝了一点粥垫肚子。
寻着香味寻去,见到斜对面一家挂着醉仙楼牌匾的酒家,似有灼灼目光投射在她身上,南星抬头一看,只见醉仙楼二楼上,站着熟悉的身影,目光投射在她身上。
南星一惊,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,回头一看医馆,公子应该是看见她了。
转念又想自己心虚什么,不过是从医馆走出来而已,他又不知道她干了什么。况且,她越心虚越显得心里有鬼。
南星抬头,扯了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,朝谢景恒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