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全安脸色绷不住了,看向二公子,顷刻之间明了他已经知道他所做的所有事情,再否认下去也是无济于事。
“二公子意欲何为?”刘管事声音有些发抖。
谢景恒笑而不语。
刘管事生出狠厉,转头对带来的手下的人道:“快把东西给我抢过来!”
可惜他带来的人太过无用,一两招就被谢景恒手下的人拿下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重,刘全安知道不会咬人的狗是最狠的,若是继续下去,恐怕他的性命会折在此处。
“二公子不清楚,我刘全安是挪用了庄子里的田租地租,但是区区一个庄子,田租地契能赚几个银子,如今我挣下的东西都是靠我辛辛苦苦、我的能力一点一点得来的,和侯府没有半点干系,我刘全安问心无愧!”
杜衡不屑一笑,“刘全安,你不过是靠了荣亲王和永昌侯府的名头在外头大肆拦财,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管事,谁会理会你,你赚下的钱财又能守得住?”
刘全安面色一僵,被逼到了极点,仰起头威胁道:“你就是侯府一个不受宠的庶子,夫人恨不得弄死你,我刘全安的父亲、祖父一家三代跟在荣亲王身边效力,你若是让我不好过。回到京,夫人不会放过你,你想藏拙也藏不了!”
谢景恒手指敲击着桌面,似乎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。
“我刘全安在辽州几十年,将永顺柜坊经营成为全辽州最大的柜坊,无数的达官显贵在我这借银房贷,你若是翻了脸,我敢保证,他们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辽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