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恒皱起眉头,方觉知她今日不开心的源头,不是责怪他没有保护好她,不是恨他情事上的无情拒绝。
他心底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。
“最近查的一件事和斜芳院有关,因此经常出入斜芳院。”谢景恒再三保证,“只为公事,与那里的女子并无过多交集,将来也不会有。”
“哦。”
仅仅一个字的回应,声音软和了许多。
“拒绝你不是不想,是要你的心甘情愿。”
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解释,南星意识到了他的意思,耳根子一下红了。
环在腰间的手臂用力,将她结结实实地拥入怀中,下巴顶在她的头顶,不一会儿出来均匀的呼吸。
黑夜里,她心中郁结的那口气好像一下子就消散了,宽大占有欲十足的拥抱,均匀的呼吸声让她安全感十足,困意袭来,慢慢合上双眼。
次日一早,刘全安正在吃着午饭,妻子吴氏旁边给他夹着菜,而张氏站在一旁,一动不敢动。
吴氏掀起眼皮敲了一眼站在一旁,紧张得直冒汗的张氏,放心之余又有几分嫌弃。
刘全安本性好色,后面老王爷走后他守着辽州的庄子,握在手里的银子愈发得多,好色的本性愈发放开,到后面丝毫不顾及她的脸面。
年轻时她也闹过,恨过,甚至费尽心里一个一个解决刘全安带回了、外面安置的女人,几乎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嘶吼怒骂。
一年、两年、三年、十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