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吃一口面条就要抽噎一下,谢景恒在旁边看着都担心她会呛到,提醒她慢点吃。
南星口里嚼着东西,停顿了一下,掀起眼皮哀怨地看向他,仿佛在责怪他为什么要打扰她吃东西。
今天一大早吃了个饼就去了永顺柜坊,后又被绑到青楼,直到深夜,几乎整整一天滴水未进,初时哭得太厉害,没有胃口,吃进去第一口,鸡蛋并面条的香味唤醒了她的味蕾和胃部的知觉,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。
很快,一大碗面条就见了底,连面汤都喝得一干二净。
南星将碗推了出去,意思是还要再来一碗。
“明天早上我让杜衡给你煮好吃的,一下子吃太多了晚上睡不好。”
南星低着头,眼睛肿起来,鼻尖泛着红,时不时发出两声抽泣。
刚才哭得稀里哗啦,一下子情绪平复后,羞耻感一下子袭来,遮盖了原本恼怒、委屈和难过。
一时间两人俱沉默下来,谢景恒是不知该如何说,她才哭停,担心哪句话又伤到她。今日一事,是他错了,她今日定是恐惧害怕极了,他不该迁怒她。
南星纠结该不该开口询问他今夜为能如此及时出现,他身上的味道又因何而来。
她害怕他说出的那个答案她无法接受,人活一世,糊涂点就糊涂点,开开心心,没心没肺,吃好喝好地活一辈子也挺好的。
情爱二字,徒增烦恼。
直到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,蜡烛熄灭,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,二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