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恒抬脚就要离开,南星怒瞪他的背影,咬着红肿的下唇。
“谢景恒,你混蛋——”
他仿若未闻,推开房间门直接离开。
房门打开又合上,南星怒气达到了顶峰。
马车上和房中的一幕幕如潮水涌入,□□的作用下,她就像妓子一样缠在他的身上求欢,他却无动于衷,她费尽浑身解数他仅仅只是动手舒缓了她的情欲。
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,没有一个安慰。
末了,他无情抽身离开。
她衣衫尽褪,他依旧穿戴整齐,仿若君子。
明明之前想方设法拐她上床的是她,她想要了拒绝的也是他。想到谢景恒无情的拒绝,她心中涌起难堪和羞怒。发现自己被抓、无法逃脱的那一瞬间,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谢景恒,不论她是否承认,危险之下巨大的恐惧害怕消失,她刻意忽视的情感无处遁形。她无法继续欺骗自己与他待在一处的开心,出于无奈之下的自得其乐。
中了□□的一刻,她想到了最坏的结果,吻上他的那一刻,她心里想的是幸好是他。
她分不清后面的一切情欲主动有几分出于药物,亦或者是内心的感情。
但,所有的一切在遭到拒绝后,心底的遮羞布彻底撕开。生气、羞愧、难堪,她像是硬要讨要糖果的小孩,非要得到不可。
她以为或许他有一点点的动心。
南星头埋在被褥中,旁边是褪下的衣服,上面沾染了青楼的气味。
她意识到不对,捡起衣服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,如坠冰窟,脸一下清白,眼神失去焦点。
那气味和他之前衣服上沾染的气味如出一辙。
他之前早出晚归,来去匆匆,神情疲乏,原来是有了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