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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娘神色专注,谢景恒自行坐下,一曲毕,花娘放下琵琶,玉指芊芊给谢景恒倒了一杯茶,“谢公子,花娘的琵琶弹得如何,公子游历四方、见多识广,可否指点一二?”

谢景恒抿了一口茶,笑着道:“花姑娘技艺高超,堪为天籁之音,谢某有幸听姑娘弹奏,担不起指点二字。”

“你不是为了听琵琶曲而来。”花娘冷冷地盯着谢景恒,“我弹错了几个音你都没有听出来,千方百计地来见我,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

“我的确是为了姑娘而来。”

花娘冷着抱着琵琶起身,道:“公子请自便。”

“孙良孙大人丧妻七年未娶,姑娘不想知道为何吗?”

花娘停下脚步,盯着谢景恒。

“茶尚热,姑娘何不坐下一叙。”

……

暮色渐浓,谢景恒和杜衡从斜芳院出来时,门口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,放眼望去,长街上的铺子闭门落锁,摊子早已经撤了,唯有斜芳院热闹非凡,灯火通明。

门口停着几辆马车,小厮掀开帘子,马车上下来寻欢作乐的人,油头粉面,灯笼的光落入眼中,内心的欲望愈加明显。

杜衡叫了一辆马车,正停在侧门处,一片雪花飘落肩头,谢景恒抬头望着天空,月亮挂着天空的一角,缓慢地挪动着。

今日时候尚早,赶得及回去吃晚饭。

杜衡一扯缰绳,车轮碾过地上的积雪,须臾,马车停下,杜衡探出身子,回头朝斜芳院门口看去,两名青年男子一前一后进了斜芳院子。

杜衡掀开帘子,不确定地说道:“公子,我刚才好像看见张鸣之和王麓渊进斜芳院。”

两个穷书生,连酒都得十几人分一壶,哪来的银子进斜芳院消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