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巧儿眼珠子转了一下。
娘亲和她说过侯府的事情,知道夫人恨毒了谢景恒,因此爹爹让她过来亲近谢景恒时娘亲就就不放心,她担心夫人会因此迁怒她。
但,那时的刘巧儿被爹爹描述的侯府的奢华,京城的繁华迷惑了心,加之,爹爹说过,夫人一定会在谢景恒身边安插一个自己的人,只要她对夫人投诚,就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公子的腿就是夫人的手笔,他常年被养在庄子里任由他自生自灭,过得连侯府的下人都不如,最后伤了根本,年中的时候老夫人病重,思念孙子,他方得了机会回到侯府,若不然,还呆在庄子里面呢。”
南星看清了刘巧儿眼中的犹豫,加了一把火,“你想想看,京城到辽州,山高路远,大雪封路,一路上多少艰辛,可为何偏偏派了他来呢?往年侯府里有头有脸的主子来过吗?”
如此一来,刘巧儿信了七八分,就算南星撒谎,但是按照夫人和公子的关系她若是真的跟了谢景恒,夫人会不会连带着记恨起她。
刘巧儿此时方注意到自己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,她原以为谢景恒好歹也是侯府的少爷,再差,身份摆在那呢,总归比下人要好。
爹爹真的是将她往火坑里面推,难怪爹爹不让大姐去,起先她还觉得是好事情终于轮到她了。
傍晚,谢景恒和杜衡从外面回来,刘巧儿一反常态地没有迎上去,盯着公子看失了神,半晌方回过神来。
待谢景恒和杜衡分开之后,刘巧儿跟在杜衡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