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大刀横着他的脖子上,刀刃是刚杀过人的,上面还流着没有干的血迹。
赵管事脸色惨败,黄色的液体从腿下流出,一股子的尿骚味,刀疤脸嫌弃的皱着鼻子。
“大哥,跟他们废话这么多做什么,直接弄死,一了百了。”
一听这话,赵管事连忙磕头,求他们饶他一命,刀疤脸似乎不再想听他废话,举起的刀就要落下。
赵管事连忙指着后面的马车说道:“爷,别杀我,我们是谢侯爷府上的人……”
“我管你什么阿猫阿狗,天皇老子来了,老子也照杀不误!”
“爷您别急,听我说,后面马车上的是侯府的少爷,身上带了不少的金银珠宝,您要劫就劫他行了,放过我这么一个小人物。”赵管事头都磕出血了,眼睛一转,继续说道,“车上有个女的,是少爷的通房,生的如花似玉,跟天上的仙女一样,各位爷一定喜欢!”
“是吗官家的女人,老子还没试过,今天倒是开了眼界,若是那车上的美人和你说的不像,我立马就送你去见阎王爷。”
说完,刀疤脸饶有兴趣地提着刀朝南星的那辆马车走去,血顺着刀沿滴到地面上,染红了雪白的雪。
南星一脸惊恐的模样,身体控制不住颤抖。
若是仅有几人,还有拼死一搏的可能,但现在还剩下六人,其中大都不是练家子的。
谢景恒捏了捏她的手心,轻声道:“好好待在车上,有我在,没事的。”
南星镇静了几分,担心地看着谢景恒下了马车。
“来者何人,为何要劫我的马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