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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星猜想二小姐一定备受侯爷夫人宠爱,不然就是脑子不太清醒。人之行,莫大于孝。世人尊崇孝道,她如此行事,传出去,外人当如何看待永昌侯府。

谢瑶旁边的丫鬟揣揣不安地盯着小姐的衣角,衣袖下手蜷缩,遮掩手上的鞭痕。二小姐性子刁蛮任性,一不高兴就拿他们这些下人撒气,轻则举碗罚跪,重则鞭打辱骂,身边伺候的多多少少都带了伤。

她方才不过提了一句小姐适合雅淡些的衣服,二小姐直接给了她一鞭,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俱不敢言。

左右逃不过侯爷夫人的责罚,也好过挨小姐一顿鞭子。

谢瑶瞧见来的是谢景恒,双手抱在胸前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拦在他们跟前。

好生晦气,遇到这个病秧子。看来娘亲说的没错,爹爹心里还有这个上不来台面的庶子,没下狠手。要不是娘亲叮嘱她别与他有往来,她早就寻过去给娘亲出口气。

既然遇到了,本小姐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。

谢瑶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,手腕一甩,现出袖中的长鞭,“咻”得一声,长鞭直击谢景恒面门,震落了一旁枝头上的雪花。

夫人的父亲荣亲王曾任渭北大将军,征战沙场,夫人幼年时跟随父亲驻守边疆,自然习得一身的好武艺,一手长鞭使得出神入化。谢瑶从小就跟着夫人带来的侍卫习武,那一手长鞭更是深得娘亲的真传,一鞭下去不死也伤。

谢瑶的动作太快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南星心提到嗓子眼,下意识地拽住公子的手臂,扯过一旁,但还是太迟了,长鞭尾部擦过公子侧脸,留下一道约三四公分的血痕。

她急忙查看伤口公子的伤口,幸好只是一道浅浅的伤痕,表面渗出点点血迹,应该不会留疤。

南星回过神,怒视二小姐谢瑶,大声质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