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契以后还有机会拿回来的,这世道那么难混,开店又苦又累的,不如待在公子身边舒服。
以后有机会公子一开心,说不定就把卖身契还给她了。
谢景恒笑了,很淡的笑,不注意看不会发现,南星捕捉到了,那笑如初春山花初绽般烂漫,又如冰面恰融般暖人。
公子应该多笑笑,笑起来真好看。
那天晚上,南星害怕公子半夜醒了找不着人,卷了床薄被,睡在了塌下,一夜无梦,睡得十分安稳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时,顿感腰酸背痛,硬塌看来是不能多睡。
她起来发现院子上下的人都换了一遍,心中疑惑,问了杜衡才知道,今儿一大早谢侯爷将院中的人都换了一遍,春花也被打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庄子上了。
她不明白谢侯爷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说他心里清楚吧,打谢景恒一点儿没像留有情面的样子,说他不清楚吧,又把大娘子安排的人都换了一遍。
也省的她烦心要提防着大娘子安排的人,那谢侯爷安排的人有没有坏心呢
杜衡让南星不用这么紧张,新来的人不是谢侯爷身边的人,就是新买进来的到府里没多久的。
天天防这防那的,日子还过不过了,不过要多长几个心眼,做事小心谨慎就可以了,实在呆不下,大不了搬出去住。
杜衡没有想到公子会留下南星,公子最恨背着他的人。
难道是因为他做菜好吃
既然公子发话了,他也不再盯着南星的一举一动。
希望她别辜负公子。
谢侯爷昨晚看着儿子被他打晕过去就后悔了,自己一急下手没个轻重,身边也没人劝阻,也怪景恒脾气硬,不肯服软,要是像景洺一样打两下就哭爹喊娘他绝不会将人打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