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呜呜,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公子肯定更嫌弃她了,说不定一会儿就让她收拾东西滚蛋。
他握住她乱动的手,说道:“好了,不用擦了,没多少水,等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“公子,对不起,我连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。”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你在门外转悠半天了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谢景恒看着她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深邃,瞳色很深,看着他的眼睛就好像会陷进去,吸入深不见底的湖水中。
“我,我”她支支吾吾地,半天说不出来,谢景恒也不着急,等着她理顺话语。
“我其实是大娘子派来监视你的眼线。”她终于说出口了,说出来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,心中一直藏着东西确实是不好受,开始叙述起前因后果。
“我犯了错,大娘子罚了我二十大板,伤口发炎,我发起了高热,烧了几天没有退下去,脑子烧坏了,一点儿不记得以前的事情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还是有保留地说了。
“大娘子说要送我到辽州的庄子上,我都收拾好行李了准备跟庄子的人过去了,没想到突然有一天,大娘子把我叫过去,说是让我去给你当通房,我当然是不乐意的。我拒绝了,大娘子说我如果不去将要把我送到青楼里面。没有办法我只能接受了,她又让我监视你,我知道很不好,可是大娘子拿着我的卖身契,决定我的生死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观察他的脸色,看不出什么东西。
“我还翻了你两次东西,老夫人给你的盒子我也打开来看了,不过我没有把里面的东西都报给大娘子,怕她不信,只说了一小半。你平时的隐私也都没有透露,”她的声音慢慢降低,“可能有那么一些,我怕大娘子不相信我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