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手摸了摸,发现里面不是空心的,软软的,惊讶地看着南星说:“你往里面塞了棉花。”他下床往蒲团上跪了下去,“别说,跪着舒服多了,你有这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,我跪了一个多时辰膝盖都跪青了。”
“这几个又是什么?”他拿起护膝上下翻看,一个小布包,上面连着几根带子,没见过这东西。
“是护膝,绑在膝盖上跪着时候久不会那么痛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拿起来就往膝盖上绑,“我先用着看看。“
她抢过他手里的护膝,“这是我做给公子的,你想用自个儿做去,我屋里还有针线。”
“不过,公子估计不会用。”他一脸遗憾地说,重新拿过来绑在自己的腿上,“这东西这么丑,公子怎么可能戴上。冬天顾夫子准许公子带小炉子暖手脚公子都不带,说是不用特别照顾他。”
想想也是,公子看着也不像是会戴这些东西的人,她很用心了做了,却用不上,只能便宜杜衡了。
“蒲团总能用吧。”
杜衡迟疑。
“你悄悄地把他跪的蒲团换了他总不能直接扔掉吧,别人又看不出来。离出殡还有段时间,公子每日跪上小半天腿那里受的了。”
考虑到公子的腿疾,他接受了南星的提议。
忙活了一会儿,肚子开始咕咕叫,跑到小厨房里找吃的,一到门口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,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。打开锅盖,里面放了两碟酱菜,一盘小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