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吹了吹纸上的墨水,满意的看着写了满满三大页的信纸,倒不是她写的东西多,而是她没有学过毛笔字,实在是用不惯墨水,写成这样她已经尽力了,实在不行让侯管事再誊抄一份,以防大娘子看到这字气得叫她回去问话。
侯管事的家她去了两三次,算是轻车熟路。
不过她惊讶的是侯管事的住所不比府里的差,两进两出青砖砌成的大院子,七八名伺候的仆人,里面的桌子椅板凳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,一点都不像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。
管事住得比少爷都好,怪哉。
昨天她去隔壁的村子买菜的时候有几个大妈坐在榕树底下聊天,南星本想绕路离开,几个大妈将她留了下来。
“小娘子,你是不是庄子里那个长得很好看的谢公子的娘子啊?”一双双八卦的眼睛盯着南星的回答。
南星顿时觉得有点好笑,转瞬又想到如果是娘子也可以,总比一个通房好吧。
她摇摇头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,可能是在这里呆久了安逸过头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天天怎么住在谢公子家里?”此时众人的眼神变了,一个黄花大闺女住到没有结婚的人家里,如果南星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,明天关于他们的谣言就会传遍十里八乡。
村里的人不知道谢景恒的身份,南星猜测谢公子也不想让别人知道,说是丫鬟可能没有人信,谢景恒那几间破屋子还比不上村里的富户。
想了想,南星答道,“我是谢景恒的妹妹,娘亲改嫁之后才生的我。父母过世了才来这里投奔哥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