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没有表示,她也不必上赶着暖床。
她有考虑过睡在柴房,一进门就隐约听到老鼠的磨牙声,马上打消了睡在这里的意图。算了,早死晚死都得死,躲不过去的,还不如趁早面对,以后也不用再烦恼这件事情。
谢景恒洗漱完回到房间,看见南星只穿着里衣躺在床上,漆黑的头发如瀑布般撒在枕边。
不太适应屋子里多了一个人,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床,杜衡平时都不进他的房间,打扫也只敢在他在的时候才会进去打扫。
她是大娘子送来的女人,他从内心里排斥,但还是必须把表面功夫做足了。
他轻轻挑了了南星的衣领,露出白皙的肌肤,胸也若隐若现。南星的身体在发抖,双眼紧闭,手指紧抓着床单透露出她的紧张。
谢景恒讽刺一笑,既然爬上了他的床,还当什么贞洁烈女。
“不愿意就滚。”
南星松了一口气,睁开紧闭的双眼,眼前的男子脸上一如既往地看不出什么,但是南星隐约感觉到他生气了。既然他不强求,她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呆着了。翻身下床,带上衣物就出去了。
谢景恒从柜子里取出新的床单被褥将南星躺过的床单被褥换下来。熄了灯,脑海里回忆着今日先生教授的内容,困意袭来,门外突然有人敲门,随后传来南星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“我今晚可以在这里睡吗?外面风有点大,我带的衣服不多。”她将两三张椅子拼在一起,把包袱当枕头,想将就着在外面睡一夜。可是夜晚一安静,所有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,风吹过屋顶茅草的悉悉索索声,眼前闪过的黑影,外面不知道什么昆虫发出的叫声把她吓得一丝睡意都无。
谢景恒屋子里面好像还有一张榻子,她去求求说不定他心一软就给她进去了呢。不然,她真的不敢在这破旧的茅草屋子里呆上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