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打了盆水洗脸,清爽些了,整理一下衣服,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房门。
没有人应。
再敲,依旧没有人回应,南星直接推开了门。
屋里不像外面看着那般简陋,桌椅茶碗样样不缺,打扫得很干净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没有侯府华丽,但住得舒服。
旁边应该是三少爷的房间,里面没有动静,应该是出去了。
南星只好一个人在厅里干等着。
等了小半刻钟依旧没有人回来,院子周围没有人家,这里离侯管事的居所又远,大夏天的,她懒得顶着大太阳跑过去。她绕着屋舍走了一圈,旁边的小房子是厨房,里面还围了一小块地方做淋浴。
南星的衣服被汗浸湿了,贴着皮肤浑身难受,到外面院子打了点水,洗了把脸,忍受着燥热。
天气炎热,顶着太阳走到庄子,肚子开始咕咕叫,饿得前胸贴后背,头晕眼花,见还没有人回来,南星实在是忍受不了,再不吃点东西就真的要饿晕过去。
她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,翻遍了厨房,只在角落里发现了半缸米和几个鸡蛋,不由得感慨侯府三少爷的生活真的是“节俭”。
南星烧了饭,蒸了鸡蛋羹,饱餐一顿,困意就上来了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她睡得很不安稳,梦里光怪陆离,一会子梦到谢景恒顶着一张丑陋的脸强压她在床上,一会子梦到三少爷新门的妻子给了她一条白绫要她自尽,一会子大娘子嫌弃她办事不利要将她送进青楼……
谢景恒从外面回来时发现院门口大开着,茅舍的门也是开的,心中暗讽这些人做事越来越不遮掩了。身边的小厮杜衡更是愤愤不平地骂道:“青天白日的也来翻东西,真是不要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