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敢,”南星急忙回道,“奴婢惹了大娘子不快,深感歉意,只求到庄子上悔过,好好干活,每年给大娘子带些牛羊肉,算是奴婢对大娘子恩情的一点报答。”
做通房还不如快快乐乐地在庄子上生活呢,她包袱都准备好了。
大娘子盯着南星的脸,探寻她是否是真心不愿意当通房,居然想去鸟不拉屎的辽州。随即一笑,真愿意还是不愿意有什么差别,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。
她涂了蔻丹的手指拾起桌面上的一张薄薄的纸,抖了两抖,展示在南星面前。
“仔细瞧瞧,这是你的卖身契,十年以前我可以从老鸨的手里拿回你的身契,现在也能送你回青楼。你说,你是愿意当通房呢,还是想回去青楼给不同的男人睡呢,我都可以成全你。”
她得先安排个人给谢景恒,堵住外面人得嘴,谢景恒得正妻可以慢慢挑。南星人不聪明,人又重情,平日的月例都给了她那个没良心的亲爹,当她的眼线正合适。
听着大娘子的话一字一句地往外蹦,南星的喉咙好像堵了一口气,上不去也下不来,被人拿捏命运的感觉太难受了,想大声骂回去,但理智阻止了她。
她咬着牙回答:“但听大娘子安排。”
她真的要给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当上床的工具人吗?就算大娘子对原主有再大的恩情,这一刻也完全消失殆尽了。
大娘子似乎是看出了南星的不情愿,安抚道:“我知道这么多丫鬟里你最听话,做事也细心,伺候了我多年,那日我是气急了,才找人打了你板子,后面就让柳嬷嬷送了药。”
说得这么好,还不是照样把人往死里打,南星暗暗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