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蠢货!你以为他是个老实的?我告诉你,最坏的就是他!若非他当年对我始乱终弃,我又怎会对你下手!”
‘始乱终弃’四个字太沉重了,柳氏难以接受,人在怒到极点时反而没什么力气,但红了的眼眶却难遮掩,眸中的失望像一座山般压在了魏良丰的肩头。
他见过妻子暴怒打人的样子,却从没见过她的无助。
柳氏失望透顶,连问到底的兴趣都没有,转身就走,但步履却有些艰难,踱了两步后,柳氏便眼前一花,整个人向前扑倒。
魏良丰大惊失色,来不及多想,一个滑铲过去接住妻子,让她倒在自己肥厚的身躯上,尽管自己被砸得生疼,也毫不顾忌,眼里只有对妻子的关爱。
潘妤过去帮忙将柳氏扶进内室休息,魏良丰看着妻子晕倒的样子,再也忍受不住,冲出内室与小云氏理论:
“我没有对你始乱终弃!明明是你嫉妒你长姐嫁给君侯,哪怕她死了你也竞争不过,就想从我下手,想让我停妻另娶,是你在我的酒中下了药,让我做出对不起蛮儿的事,你我之间从无爱意,你何故逼我至此!”
魏良丰的声音从外室传入内室,潘妤和渐渐转醒的柳氏都听得分明。
而魏良丰的控诉,还未结束:
“我是软弱,是无能,却也知道廉耻!你我之事,终究是兄长替我承担了一切,明明是你心怀不轨,就因你怀孕了,兄长就要为了我和魏家名声,硬着头皮认下这桩丑事。他已经给了你最想要的位置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!”
事情真相竟是如此!
小云氏当初看中的是魏良丰,下药逼迫他停妻另娶,但魏家家风,子孙只有在正妻死去后,才能迎娶继室。
魏良丰已有妻子,并妻子身体康健,不可能停妻另娶,更别说那女子还用了些脏手段。
然而那女子怀孕了,怀的是魏良丰的孩子,但也是魏家的血脉,魏良瑜不忍弟弟夫妻分离,不忍魏家血脉流落在外,正好那时他正妻过世了,他便替魏良丰把怀孕的女子娶进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