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妤觉得这样也好,母女俩看着怀箴先生的上了车驾,两个內监两个宫婢随车而行,遥遥远去后,崔云清才拉着潘妤走上雪地。
“但愿今夜不要再下雪了。”崔云清感慨了句。
潘妤觉得阿娘有些奇怪,宁愿让外祖母独自坐车出宫,也要让潘妤步行送她,真的只是为消食吗?
这么想着,潘妤对崔琳使了个眼色,又向后摆了摆手,崔琳崔琅伺候潘妤久了,自然明白她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,立刻抬手让身后宫婢们止步,待潘妤和崔云清走到很前面,才继续缓步追随。
崔云清见状,并未开口阻拦,这让潘妤更加确定了阿娘是故意的。
“阿娘有话与我说?”潘妤借着搀扶的动作靠近崔云清,用只有母女俩听得见的声音问。
崔云清笑着点了点头,微微侧头,确定宫婢內监们离得够远,这才开口:
“你可知太后宴中为何离席?”
潘妤不解:“不是被魏姌泼了杯酒吗?”
崔云清摇头:“不是公主泼的,是公主与太后说了一件事后,太后自己没拿稳酒杯。”
竟是如此!
“哦,那……又怎么样呢?”
潘妤不解,这酒谁泼的,其实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吧,至少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秘,亏她还以为阿娘要跟她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呢。
“是公主告诉了太后一个消息后,太后手里的酒才洒了的。”崔云清说着,以手掩唇,在潘妤耳旁低声说:
“公主告诉太后,韩王妃怀孕了,太后当即色变,连酒杯都抓不稳。”
“我那时在与母亲说话,但听得分明,也看得分明。”
宴会前,太后邀请阿娘和外祖母与她坐在一处,说要亲近亲近,没想到会看到此异象。
“我把你拦下,就是想说这件事的。不知什么缘故,我总觉得太后的脸色……不太对。”崔云清说完,放开了潘妤的胳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