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继续听她唠叨,而是长臂一挥,放下床帐,迫不及待翻身将人压下,以实际行动,解这两日的相思之苦。
两日后,魏铎退朝回到奉天殿。
镇国将军孟尉便私下求见,君臣在奉天殿密谈了两个时辰,下午剿匪的圣旨便发了出去。
江淮水匪横行,朝廷出兵围剿,封镇国将军孟尉为剿匪元帅,即日调兵赶往江淮。
当晚,魏铎将此事告知潘妤,潘妤正在给他盛汤:
“朝中之事,你与我说了作甚?”
潘妤恪守本分,从不过问前朝之事。
“只因此番剿匪的将领中,有一人与你关系匪浅。”魏铎故弄玄虚,惹得潘妤讶然不已,搜肠刮肚的想着她跟哪位能带兵打仗的将军关系匪浅。
片刻后,她神情怪异的问:
“不会是……曲管事吧?”
她认识的人中,能与带兵打仗稍微扯上一点关系之人,除了曲东来之外,还真想不出其他。
魏铎连声夸潘妤‘聪明’,再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告知潘妤,潘妤大为震惊:
“潘远山让人跟踪我阿娘,还试图对她……”
果真是个卑鄙小人!潘妤心中暗骂不已,幸好曲师爷靠谱,若非如此,阿娘岂非又要遭受无妄之灾。
“曲叔气不过,去找潘远山理论,被潘远山好一番奚落,让曲叔意识到两人身份上的差距,或许是为了崔夫人吧,曲叔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孟叔,与他说起想再回军中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