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玉陵宫。
刚刚睡下的魏嫣被亲兄嫂从床上挖了起来,一脸无奈的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,满脸写着尴尬的霁尘。
“他,犯什么事了?”
魏嫣有点心疼,主动向兄长闻讯起来。
魏铎连灌两杯水,没好气道:
“你让他自己说!混账玩意儿。”
魏嫣见兄长这般盛怒,于是大胆猜测:“跟宫女私会啦?”
潘妤,魏铎,霁尘:……
从三人表情上看,魏嫣就知道自己猜错了。
最终还是魏嫣这个当嫂嫂的靠谱,把今晚之事简易叙述了一遍:
“简言之,就是霁尘夜闯皇宫,跑到一座废弃宫殿里弹琴给你听。”
他轻功了得,从宫外一路飞掠而来时,因速度过快,被宫女嬷嬷们误会成鬼了。
魏嫣掩唇,惊诧不已。
霁尘立刻否认:“我不是弹琴给她听的。”
“那你弹给鬼听啊?”
经此一夜,魏铎成长了不少,都敢半夜说‘鬼’了。
霁尘被怼得无话可说,魏嫣起身走到他身边,问他:
“这几夜的安神曲是你弹的?”
自从上回嫂嫂与她说了魏铎与‘阿桑’的事后,魏嫣稍加缓和的魇症又复发了,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便是浅浅睡下也很快被噩梦惊醒。
但这几夜她入睡时分,总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令人心安的琴声,她在琴声的安抚下,勉强能睡得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