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妤喝了一勺汤,忽的俯下身亲上了魏铎,将一丝丝甜意送到他的舌尖上,并反复研磨了几下。
“好喝吗?”
潘妤扬起红润润的唇瓣,洁白的贝齿在唇间整齐排列,透着莹白的光泽。
魏铎咽了下喉咙,好似真的品味着,半晌后才说:
“就这些?没尝出味儿。”
“喏。”
潘妤将碗重新送到他面前,魏铎却仍旧不接,用眼神示意她再来一回,潘妤却不再惯着他:
“尝个味儿得了,全度给你,不嫌脏啊?”
“不嫌啊。”魏铎眉峰微挑,看向潘妤:“怎么,你嫌?”
这语气……
潘妤察觉到危险,放下碗就想跑,却被人一把搂住细腰,整个人被直接按到了魏铎腿上,还没开始挣扎,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薄荷汤的魏铎就不由分说,欺身而下……
一刻钟后,衣衫不整,气喘吁吁的潘妤总算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‘玩火自焚’。
整理衣衫时,还忍不住打了两个饱嗝,薄荷味的。
暑气蒸腾了好几天,终于下雨了。
第二天,花园里虽花红满地,有些狼藉,但雨水带来的凉爽实在舒服,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沁人心脾。
魏嫣提着一只小竹筐走来,优哉游哉,像个采蘑菇的小姑娘。
潘妤喜笑颜开的迎上:
“哟,稀客。”
魏嫣将小竹筐递给潘妤:
“昨日还弹琴给你听,怎的今日就成稀客了?”
潘妤接过竹筐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