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晚?”
潘远山彻底笑不出来了:“母亲,您在说什么呀?我,我何时说过要扶正平氏?”
陈氏的话让潘远山笑不出来,潘远山的话让平氏和她的儿女也笑不出来了。
平氏整个人如泄了气般萎靡下去,潘旸站在其后,捏着靠背的手掌不禁握紧,倒是潘娆比较冲动,忍不住走到潘远山面前:
“父亲。您就当为了我和哥哥,将母亲扶正了吧。”
万分期待的机会就在眼前,潘娆哪怕看出潘远山并无扶正平氏之意,也还是想努力拼一把。
“娆儿!兹事体大,你不懂。快快退去,莫要让为父难做。”
潘远山将潘娆轻轻推到一边,然后对陈氏坚定不移的说:
“母亲,此事休要再提,王大人还在等我,儿子便失陪了。”
说完,潘远山便要告退,陈氏一拍桌案:“站住!”
潘远山只得又回过身,无奈的看着老母亲,陈氏从罗汉床上起身,不解的问:
“为何呀?你不是一直与我说,你是爱美娥的吗?从前有崔氏在,我不逼你,如今崔氏都不在了,你为何要推脱?”
潘娆也高声质问:
“是啊,父亲。您不是一直与我和哥哥说,要为我们改换身份吗?难道都是骗我们的?”
潘远山被母亲和女儿当面质问,一个头两个大,见女儿要哭,连忙保证道:
“娆儿放心,还有旸儿,你也放心!为父答应要为你们改身份,那便一定会改,将来为父再寻一个温婉大方的主母进门,让新主母将你们记在名下就可以了。”
平氏提着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,整个人如坠云端,刚才有多高兴,现在就有多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