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陈氏语塞,随即又挺直背脊狡辩:“不过是些许教训罢了,她上纲上线揪着不放,可有把丈夫和长辈放在眼里?你也与她一样,目中无人,也不想想如今这地位是谁给你的。”
潘妤猛地将茶杯砸在陈氏脚边,碎瓷散了一地,茶水还把陈氏的裙摆打湿了。
陈氏没想到潘妤敢如此,老脸涨得通红,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。
潘妤砸完杯子,又开口厉声责问:
“你对我阿娘恨之入骨,所以哪怕她已义绝而去,你仍旧不放过她,竟派人去骚扰她,是也不是?”
陈氏面露疑惑,平氏和潘娆也不懂潘妤的意思。
“你,你胡说什么?我何时派人骚扰她了?”陈氏的满脸疑惑给了潘妤答案。
看来找地痞骚扰阿娘的,不是陈氏,就是潘远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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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竟不是太夫人?”潘妤自凤座而下,来到陈氏身旁,将自己刚刚砸碎的瓷片往旁边拨了拨。
平氏见潘妤态度有所缓和,赶忙上前打圆场:
“娘娘定是误会了,崔夫人离去后,太夫人时常说可惜来着,又怎会派人去骚扰呢。”
就说潘妤怎会连表面功夫都不做,原是误会了骚扰她阿娘的是太夫人陈氏,看来只要解释清楚,还是有机会缓和关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