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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潘妤不知道的是,魏麒之所以听话,那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宋氏训子的铁腕,不敢造次而已。

宋氏避着孩子指了指自己的牙,潘妤这才反应过来,魏麒不愿吃饭的原因。

这个年纪的孩子,确实都被换牙所扰,魏麒已经算是晚的了。

而另一边,曲东来坐在魏铎身边,原就如坐针毡,魏铎给他斟酒,他更是受宠若惊,连说不敢,还要起身作礼,被魏铎拉住。

曲东来惶恐的从魏铎手中接过酒杯,原以为魏铎要开口与他说一些招揽的话。

不是他自作多情,而是在他找上孟尉之后,孟尉便三天两头来找他饮酒畅谈,言谈间说过多次,二少主想请他出山辅佐,许以国士之礼相待。

但曲东来已失了那份雄心壮志,如今的他身体残缺、心灰意冷,早就不是当年那位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之外的儒将谋士了。

他已习惯了平凡,不愿在重蹈覆辙。

所以心中早就做好决定,只要二少主一开口,他便坚定的拒绝,想来二少主也不会强人所难。

可惜,曲东来忐忑的喝着魏铎斟的酒,左等右等,也没等到魏铎开口,只是与他闲谈一些近年经历,寻常生活上的事。

魏铎平静得让曲东来怀疑,是不是一切都是孟尉一厢情愿的想法,其实二少主根本对他没有任何招揽之意。

想想也是,即便他曾经在魏家军中小有名气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往昔荣光早就随着他的离开而烟消云散。

如今整个天下都是二少主当家,二少主与他并无半分情谊,又何谈招揽呢。

思及此,曲东来不禁苦笑,正郁郁时,一道清润优雅的声音自他身边传来:

“此番劳烦曲管事为我奔波,清敬你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