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大嫂不喜此等场合,礼道了就好。”
帝后亲密自然的说话方式,落在众臣命妇眼中,也像是某种风向,让从前那些不看好潘氏二嫁女为后之人,都有了别样的看法。
不管潘氏女曾经如何,但她确实拿住了圣心,大魏立国后的第一次重大宫宴交给她全权督办,足见新帝对其信任。
一时间,潘家众人也备受关注,就连前阵子潘远山与夫人义绝之事都无人再提。
潘锦已经被李家千金请去说话,潘娆也想加入,但李家那边十分看重嫡庶,并不愿带庶出的潘娆一起。
其实若非潘远山和陈氏特许,不管是潘旸还是潘娆,都没机会出息这种场合,放眼望去,谁家带的都是正室夫人所生子女,像潘家这样高调带着庶子庶女出席宫宴的人家,实为少数。
“李家规矩太大,教出来的子孙也目光短浅,不交往也罢。”陈氏怕潘娆失落,特意安慰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潘娆应了一声。
目光却总忍不住往那坐在高位上,明艳动人的潘妤看去,她发间垂下的明珠浑圆硕大、光彩夺目,恰如广寒宫里落下的星子般耀眼,令潘娆看得十分眼热。
比起与李家千金她们玩耍,其实潘娆更想去给帝后敬酒。
她心中悔恨不已,早知道最终登上后位的是潘妤,她之前就不为了什么劳什子玉玺,拉上潘锦去找潘妤麻烦了。
不过,潘妤对她素来关爱,在汝阳时两人也时常通信,潘妤给她送过不少好东西,可见是真把她当妹妹的,只要自己诚心与她道歉,她定会原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