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铎放下茶碗跟她介绍:“这是绥婆,福伯的妹子。”
“妹子?”
潘妤正要喝茶,闻言有些诧异。
魏铎笑她:“是不是以为他俩是夫妻?好些人都这么想。”
潘妤在桌下暗踩了魏铎一下,气他口无遮拦,就算心里这么想也别说出来,说了反倒尴尬。
只能放下茶碗,对绥婆道歉:“抱歉,婆婆,我……”
绥婆毫不在意的摆摆手:
“没事儿!又不是夫人一个误会过,就这位。”绥婆指向魏铎,魏铎脸色一变,正要制止,绥婆就直言不讳了:
“他误会了我们十几年,直到几年前才弄清的。”
潘妤失笑,然后轮到魏铎尴尬:“谁分得清啊,他们也不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绥婆不以为意:“我年少丧夫,他中年丧妻,还瞎了眼,兄妹俩一起搭伙过日子好奇怪的嗦。”
“是是是,不怪的嗦!”又对潘妤说:“他们是我大嫂的人,跟着大嫂嫁到魏家,大哥去世后,大嫂把身边所有人都遣散了,他们兄妹说什么都不肯离开,这才留了下来。”
潘妤了然点了点头。
魏铎父亲和兄长是同年去世的,他大嫂为何要遣散身边人,难道和他兄长去世有关?
不过这些事过于隐秘,魏铎不主动告诉潘妤的话,潘妤也不会越界多问。
“你不是问我为何带你来大嫂这里吗?”
魏铎起身:“来盛京后,我给大嫂备了一座燕王府和夫人府,任她挑选,她却哪个都不要,我便只好另寻他处。”说完,他指了指四周:
“此处民宅位于翊善坊,周围有顺天府和六部衙门,官差巡街更频繁,还有青阳观和大安国寺,很安静,离丹阳长街又不远,想去集市转个弯就到。”